往後的好長一段時間,中午去找悠閒扯成了雋遊最期待的活動,自從
有了藍莓香灰水的驚悚體驗後雋遊每天都一定記得帶點吃的去…


『以免被吃掉,或者被毒死。』


經過長時間的實驗,身為三類組的雋遊得到了科學性的結論,就是悠
這種女鬼(因為不透明所以不被歸類為幽靈),吃實體食物是沒問題的,
雖然吃下去都像進了不明的黑洞,有沒有消化不得而知,而排泄肯定是
沒有,因為悠出不了那間小房間…


『其實美女的屁都是粉紅色的香噴噴煙霧!』


這個奇怪的著名謠言突然在心底蹦了出來,害雋遊忍不住笑出聲音,
在破爛小社辦的悠則打了個噴嚏,後者心知肚明又是某個笨蛋在腹
誹他。



雋遊循著現在幾乎是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的路線,走到舊棟四樓那個牆角,
後來她才知道,其實只要真心呼喚悠的名字就可以走到小社辦,每次回想
雋遊都覺得第一次的時候悠騙了她好多眼淚。

不過針對眼淚的事情悠的回應是-----


「我有回禮喔。藍莓花茶…」
「那樣叫回報的話應該是負向回報…」雋遊只覺得頭皮發麻
「要到正向嗎?那再來一杯~」悠說著轉身走向那個架子
「不不不不…我錯了…」


雋遊深切的體會到自己被吃的賊死,就連回憶也是鮮明的悲切…而悠在打
了好幾個噴嚏後決定…

哼哼哼…

鬼魅陰冷的微笑讓整四樓又降溫兩度。


「哇…今天特別冷。」


走上四樓的雋遊喃喃自語,嘴角有呼出的白煙,現在已經十一月中旬,天
氣漸漸轉涼,雋遊都會在學校放一件運動服外套以免受寒,但今天連薄外套
都擋不住那種源源不絕湧出的涼意。


「奇怪四樓總是特別的涼呢,可是今天更涼…」


如果是寒流來,那母親應該會盯著她多穿幾件才會放她出門,(註一)但是
事實上沒有…那這種寒冷是怎麼回事?


一邊想著已經走到四樓的轉角處,


「悠,我來囉~今天是巧克力草莓花生鮪魚蛋吐司…」


熟悉的場景轉換,又看到那個破舊不堪的門和半脫落的綠漆,不過今天悠
沒有自己把門打開,雋遊輕輕推開門,發出吱呀一聲,門緩緩向內滑動,
卻沒看見悠的身影。


「悠?」

雋遊迷惑的走進去,只見小社辦裡面空蕩而安靜,仍然是滿地的灰塵和破
爛的籐椅,門旁邊那個被她撞爛的架子和窗戶旁邊仍然放著殺人花茶的鐵
架依舊,只是那襲甜美的身影不見了。


雋遊不禁一呆,找的到小社辦就找的到悠,小社辦一直都在所以悠也一直
都在的邏輯她從來沒懷疑過,可是…雋遊只覺得耳邊嗡的一響,他離開了?
說會一直在的悠離開了?難道她又要孤單一個人,她不要!


「悠!!?」


雋遊活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就這麼四坪大的小地方她想不透悠能
藏到哪去了,在她第四次嘗試對著牆壁上的插座呼喚時,忽然背後發出
了沙沙的輕響。


「悠?」雋遊忍住滿眼的淚水轉過頭來。
「!!!!…」


只見背後是一顆顛倒過來鮮血淋漓的腦袋,而這腦袋的主人頭下腳上的站
在天花板上,它(祂?)的全身都已腐朽不堪,穿著被染汙到看不出顏色
又破爛不堪但看得出和雋遊所處時空流行不符的衣服,露出來的身體部分
也不完整,從雋遊的角度看過去就可以看到爛通的鎖骨,以至於裡面森白
的肋骨和爬滿紫黑血管的肺臟清晰可見。


它緩緩向雋遊伸出手,那雙看的見筋骨的手每挪動一寸就發出令人牙酸的
嘎吱聲,伴隨著令人暈眩的強烈氣味,雋遊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然後
她雙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雋遊如果看的到自己昏過去的場景應該會相當驚愕,只見那隻天花板上
的鬼影突然像水波裡的影子一般晃了晃,周身冒出暗紅色的霧氣將之團團
包圍,整團霧氣像變形蟲一樣流動到地面。


「哇…真是太臭了。」


令人震驚的是那團霧氣散去以後,出現的竟然是消失了的悠,只見她露出
一臉老貓般的微笑,湊近那個仍然倒在地上翻白眼的好麻吉,悠看了幾秒
然後忍不住嘆了口氣,伸手在雋遊臉頰上刮了刮。


「羞羞臉,這樣還妄想跟鬼當好朋友~」


然後悠撿起掉在旁邊的土司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


「咳噗…這甚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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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這邊的母親是後來雋遊老爸的續絃。


*** 悠遊小劇場 ***

「妳帶來的這甚麼有毒食品…」
「你不知道嗎?這可是xx女中目前最夯的點心欸!」

再推高中年代難忘,甚麼都有可能發生之福利社不明吐司和不明鬆餅


凡是你敢吃而我們這邊有的料你都可以加進去唷~


                老闆娘的啾咪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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