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放眼望去盡是認不得的廢墟,黑煙冉冉的冒著,明明是正午的天空
卻陰暗得像是夜半。「我們在哪呢?」擁緊懷裡染血的人,他失魂落魄的
低喃,口中吐出一陣陣的白氣。

家呢,我的家呢?

映入眼簾的只有破碎的屋瓦、家具的殘片和他親手所燒土磚的齎粉,他只
覺得自己的心彷彿也這樣粉碎了。戰火,這個小國每隔幾年一次的內戰,
終於燃燒到他的身上。



那個來監督麵粉發放的男人,端詳了他好一會,接著低語:「來吧,來都
城吧!我會治好你的女人,給你們吃,給你們穿。」他兩眼無神的仰望對
方,只見男人穿著和災區極不協調的禮帽和黑色大衣,單邊眼鏡在灰暗的
陽光下閃閃發亮。

他倖存的鄰居只知道他回到家,把麵粉做成了麵包,就背起受傷的女人,
拎著食物往北方走去。北方,首都的方向。幾個月後叛軍擁立了新王,生
活再度穩定下來,沒有人記得這對消失的年輕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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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都城年代久遠,究竟何時發展成如此宏偉的模樣也無人知曉,這個
寒冷的小國是在世界各國都走上了民主的道路後,仍碩果僅存著帝制。但
彷彿貧困人民的詛咒,每隔幾年就會鬧上一場革命,但繼任者卻總是延續
了帝制。

都城中最著名的景點,便是那年代久遠,卻不減其光輝的城堡。此時滿了
夕照的花園裡,響起孩童清脆的笑語。

「祭,妳看,我捉到一隻白色的麻雀!」矮樹叢的葉子一陣亂晃,鑽出了
個一頭金髮的女孩,穿著粉色蓬蓬裙,粉嫩的小臉堆滿了笑,看來頂多6、
7歲。

樹叢旁站著另一個金髮孩子,看來就是祭。「妳要有點公主的樣子呀,荔。」
被稱為祭的孩子嘀咕著,隨著她轉過頭,卻發現她有著跟荔一模一樣的細
緻五官,只是表情較為穩重。

「祭殿下,荔殿下,晚餐的時間到了。」遠處傳來女管家的呼喚,兩個女
孩互望了一眼,牽起手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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